我奶奶 来源网友: 禹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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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奶奶是一个善良美丽的女人。她非常勤奋,喜欢自己做每件事。我这辈子养了八个孩子,叔叔阿姨三个,从小到大的生活琐事都被奶奶收拾得井井有条。奶奶还做了一根很好的针线。小时候她亲手缝制的每一件棉衣都是细密密密的针脚,大小合适,温暖美观。我们的孙辈中有七个姐妹。奶奶喜欢叫我们“七仙女”。我和奶奶关系最亲密,一直喜欢在她身边。每年过年,奶奶都会带我去市场拉几尺粉色紫菱,把我们七个孙子绑在小辫子上做花头,而我口袋里还会多几块太妃糖。

奶奶说她娘家早年是地主。她小时候还被脚捆着,但是奶奶的爸爸很爱女儿,她疼的时候就哭。她被包了两天就被拆了,还跟奶奶妈妈说我们女儿没包这个东西。结果,奶奶长成了一只大脚,家人把她养到26岁才结婚。即使是现在,农村也是晚婚。

爷爷在林场工作,工资微薄,但当年家家户户都是这样,连吃饭都是凭票供应。除了工作,爷爷很少关心家里的事情。孩子多,奶奶总是小心翼翼,从来不让孩子又冷又饿。渐渐地,孩子们长大了,离家结婚生子,爷爷退休了。当时很少有公共机构有电话,不方便联系。每次临近过年的时候,早上和下午公交车到站的时候,爷爷都会假装散步,实际看看能看到车站的路口。如果他的儿孙不回来,他总是会极度沮丧,但他会回家假装什么都没说:“今天这一集一点也不热闹。”

每次见到她,奶奶都会舀两个温热的热水,让我们洗手洗脸。然后,我们冲到热炕上取暖。她穿上围裙,爷爷赶紧去院子里找最肥的鸡杀,小心翼翼地拔了毛,用蘑菇和土豆炖了一大锅。然后我们会做面团,给我们包饺子。因为她知道我爸妈工作忙,没时间收拾行李。那时候一年能吃猪肉的次数,可以用一只手数。所以馅料里几乎没有肉。我们称之为酸菜篮。奶奶总是不厌其烦地蒸一半,煮一半。因为我爸爸喜欢煮的食物,我喜欢蒸的食物。

小时候,我喜欢帮奶奶生火。我听着炉子里松枝的拍击声,听着鸡在锅里炖蘑菇的声音。那味道真香。蒸好的酸菜出锅,掀开锅盖,楼道和厨房里全是水汽。感觉自己身处仙境,口水已经掉了一地。火灭了,奶奶会把一些土豆埋在炉灰里,烧着磕在地上,趁热剥了吃,比吃肉还香。看到我吃得这么辛苦,奶奶总是笑着骂我是小猫。如果我不跟爸爸回去,她会把鸡腿一个人留着,然后带一个装满饺子的大饭盒给爸爸带我们吃。这个习惯一直保持了很多年,直到我爷爷因病去世。

奶奶那年82岁。她用袖口擦了擦眼泪,对我说:“昨晚我摸你爷爷手的时候还是热的,第二天晚上就变成了刺骨的寒冷。他一边说一边抽泣。后来奶奶在院子里养了十几只鸭子,每天还在忙。

清明第二年,奶奶坚持要和我们一起去给爷爷扫墓。当她到达时,她对她的祖父说:“亲爱的,我看到你在这里。”然后拿出手绢偷偷抹眼泪。

奶奶非常坚强,除了假牙,她很少感冒。但是孩子们不放心,所以他们付钱给叔叔的哥哥来照顾她。一天,天突然下起雨来。奶奶不相信鸭子,所以她跑到花园去抓它们。结果她抓住最后一个的时候摔倒了,把腰椎第三和第四节压扁了。从此,我只能躺在炕上。

我去看她,她哭着拉着我的手说:“秋儿,奶奶起不来了……”我只能劝她:“你身体这么好,养好了就能得这一集。”奶奶破涕为笑:“你知道怎么开阔我的心。我梦见了你的祖父。他搭了一辆马车来接我。我上了公共汽车,一回来就醒了,去拿家里剩下的东西。你爷爷也没等我。”我脸红了,说,“奶奶,您可以一直活一百多年。爷爷在那边一定很好。你不必考虑它。”

回到城市后,我想等工作不那么忙了再去看奶奶。但是在爷爷离开后的第三年冬天的一个寒冷的早晨,奶奶喝了父亲喂给她的两口水后,带着平静的脸离开了。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奶奶。妈妈说:“老人们说夫妻感情深,一个先走,三年后再走。你奶奶让爷爷去接……”

很多年后,每当我梦到我奶奶的时候,她还穿着蓝色的棉袄,留着齐肩短发,还夹着两个黑色的小夹子。站在厨房的大铁锅旁,搅拌一大锅白面饺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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