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 ,撰稿: 户县苦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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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已经离开十几年了。印象中感觉外婆刚走。十几年来,我的梦里经常出现奶奶的声音和笑容。

奶奶出生于1916年。他于2001年去世,享年85岁。奶奶一生经历了新旧社会;跨域两个世纪;见证了千年。像世界上所有的奶奶一样,我奶奶也是一个善良的老人。就我记忆所及,我奶奶满头白发,当时才五十多岁。正是生活的艰辛让奶奶过早衰老。我奶奶这辈子生了七个孩子,包括我妈。我奶奶属于绝对的重男轻女型。因为家庭负担重,我妈妈从来没有上过学。但是我妈不愿意,经常在学校外面偷听。另外,她不羞于提问,勤奋好学,所以能在线装书上看懂《西游记》和《三国演义》。奶奶对妈妈没去上学深感惭愧,在很多场合都提到过。想上学的妈妈不能上学,不想上学的叔叔们也不会因为上学而少打扰我奶奶。我亲眼看到,为了催五叔上学,我奶奶居然动了砍刀,扬言五叔不上学就把她腿砍断,可见我奶奶的良苦用心。就我记忆所及,我奶奶只生气过一次,剩下的时间,我奶奶一直在笑。不管刁钻刻薄的邻居出了什么不开心的事,我奶奶总是一笑置之,心里从来不记得。

奶奶的生活很糟糕,经历了太多的起起落落。70年代初,外婆家经历了两件大事,都发生在舅舅身上。首先,我奶奶在我叔叔的床前呆了几个月,直到我叔叔在大寨学修梯田时,她从雷管爆炸中恢复过来。一年后的一个晚上,我三叔和他的几个大三的男孩子骑自行车去十几里外看电影。在路上,他们与停在路边的一辆棚车相撞。架子车上的木头砸到我三叔的肚子,差点死掉。我奶奶服了几个月的役。祸不单行。几年后四叔的臀部出现肉瘤,后来发展成严重的溃疡,溃疡面积达到手掌大小。被县内大医院判定为不治之症。回家后,外婆也没灰心,每天早出晚归。她拉着四叔下到五里外的村医疗站,用架子贴草药,直到痊愈。用奶奶的话说,四叔救了他一命。八十年代初,六叔的妈妈失踪了,当时表哥才半岁,奶奶带着一把屎和尿把表哥带大。经历了这么多变化,奶奶就是没有失去对生活的信心。

奶奶是我一生的见证人。由于我们生活在山区,缺乏医疗保健是很常见的。奶奶是方圆十几里的义务助产士。我们家有四个兄弟姐妹,都是我奶奶生的。只有这样,奶奶才能告诉我们生日的确切时间。几十年来我都记得很清楚。再加上对妈妈和六个叔叔生日的准确记忆,外婆非凡的记忆力真的让我印象深刻。

奶奶不仅在家里和外面的事情上很努力,在生活上也很努力很平淡。一件粗布大胸连衣裙,一条粗布宽腿裤,一双自己做的布鞋,是奶奶最满意的衣服。奶奶对饮食从来不挑三拣四,吃得津津有味。相反,奶奶不喜欢大鱼大肉。用奶奶的话说,很难吃。

奶奶独立生活的能力极强。奶奶这辈子没用过拐杖。80岁的她,坚持劈柴挑水烧炕,自己做饭,把自己勤劳朴实的性格发扬到极致。

奶奶维护正义,维护正义。每当爸爸妈妈吵架,不管谁对谁错,奶奶总会劝妈妈。虽然不是什么大道理,但是很实用。连我爸爸都很佩服。奶奶赢得了父亲的尊重,因为她不古怪,也不瞎。在他去世前的几个月里,他的父亲从未忘记他的祖母。父亲早逝后,奶奶更爱我们兄妹。尽管年老体弱,我还是经常去我家。

我最后一次见到我奶奶是在她去世的前两天。虽然疾病让奶奶很痛苦,但丝毫没有削弱她的善良。外婆用微弱的声音告诉我,要孝敬母亲,好好生活,这样她才能放心离开。奶奶葬礼那天,我心情复杂地靠在奶奶的棺材上。我在想,如果要评判世界上最好的奶奶,那么去世的奶奶应该是高票当选的。接下来的几年,我最怕去外婆家拜年。因为这个时候,我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我的奶奶,眼泪会溢出眼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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