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大蒜 |撰稿人: 朱耀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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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买了一把大蒜,马上就闻到了久违的香味。我惊喜地问她在哪里买的。她说小区门口有个卖大蒜的老头,很多人买,她就想办法抢了一个。

“三月大蒜害死老人。”当我看到大蒜的时候,这个来自家乡的谚语立刻浮现在我的脑海里。在我的家乡渭北,不仅老人爱吃大蒜,连男女老少都喜欢这种易得的野菜。

大蒜是百合科一年生植物,古代称之为“薤白”。它裸露在地上的绿叶和韭菜很像,只是没有韭菜那么宽,地下还有白色的蒜头,一般有拇指那么大。大蒜的形状与大蒜相似,但不像大蒜那样裂开,而是像洋葱一样层层包裹。每年农历三月是挖大蒜的最佳时间,尤其是春雨过后,人们会冲到地里挖大蒜。

小时候挖大蒜是一件很享受的事。我们经常和奶奶表哥一起去地里挖大蒜。当时没有塑料袋。大人们总是提着一个小竹笼,拿着一把小铲子出去。我们的孩子拿着小铲子跟着它。春天的田野里,麦苗翠绿,空气清新。有人在附近锄草铲草,有人在远处放风筝,柔和的春风轻抚着我们的脸颊,浓浓的甜蜜浸润着我们的心,我们像从笼子里出来的鸟儿一样飞向田野。大人们一到地里就埋头挖,我们只有跑一会儿玩一会儿才学会挖。

挖小蒜不能心急。你必须先挖大蒜周围的土壤,然后用力挖大蒜。如果你不小心,你会打破大蒜。表哥是个挖小蒜的高手。她下去能挖出一个小大蒜,没有任何损伤。准确性和速度让我们目瞪口呆。不一会儿,表哥的小笼子大部分都在笼子里了。奶奶以前是个挖小蒜的阿but after,但毕竟年纪大了,挖不到一点蒜。她苦笑着说:“老了,不行!”但是她挖的大蒜是我的好几倍。说实话,挖蒜的乐趣在于我们可以在广阔的世界里疯狂玩耍。

挖好的大蒜洗净后,可以生吃,也可以油炸。生吃就是把小大蒜切成两厘米长的小块,用盐和油混合的醋浇一下,一天之后就可以吃了;翻炒就是用植物油炒蒜茸,加入盐和五香粉,加入凉面或汤面吃。无论生吃还是熟吃,香味都比韭菜、洋葱要清新、浓厚得多。小蒜炒鸡蛋色香味俱全无与伦比。回想起来,还是会让人吵架,生出口水和回味。

日月转圆,花开花落,半个多世纪过去了。因为出去读书,在外地谋生,很多年没见过大蒜的影子,突然就能买到大蒜了,真的是上天的恩赐。现在人工种植的蔬菜,受化肥刺激,受农药污染,让人吃得惶恐不安。而小大蒜多生长在荒地,很少受化肥农药的影响,更容易食用。

只是想起来了,老婆在厨房里炒过小蒜,一股独特的蒜香弥漫开来,很快就渗透到了内脏。我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,急切的冲进厨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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