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麋鹿峰记录——春天的开始 ,作家: 海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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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不得不佩服祖先的智慧。他们怎么能如此精确地划分节气呢?立春一到,山色春暖花开,空气稀薄透明,阳光普照,山色和谐幸福。甚至村民的脸也被温和的阳光照亮,这使他们看起来喜气洋洋。

但是,前几天立春,山还是被雾和霜挡住了,站在山顶上,整个世界都晶莹剔透。当我们到达山顶时,道路已经结冰,我们可以清楚地听到车轮下冰块破碎的声音“吱吱嘎嘎”。山上温差很大。如果你在300米的高空上去,迷蒙的世界会突然从你眼前跳出。

罗队长让我来山上看雾松的时候,我赶时间。走在山路上,心里总会发出咕咕声。两边的树仍然又高又直。雾松是从哪里来的?当我从文星山庄走上来的时候,雾松淹没了我面前所有的直立植物,尤其是竹林。破碎的竹林晶莹翠绿,它们层层叠叠,每一层都朦胧,每一层都在玩耍。山上竹林覆盖面广,低矮的阴影无处不在。只有水库旁边的几棵松树不一样。他们在寒风中耸耸肩,挺直腰杆,却为世界独立风的影子而骄傲,使人徒然尊敬。

我从未见过如此干净纯净的世界。眼前的东西好像洗得干干净净。地上所有的树叶、树枝、黄杉须、屋顶都被冰冻住了,再也不能随着微风晃动,发出会意的声音,窃窃私语。

走进竹林,比如进入海底的水生世界,眼睛里全是干净湿润的竹叶,上面覆盖着滴水,音乐听起来就像海水在耳朵里缓慢转动,是树叶在头上相碰发出的声音。

如果你看不到树叶在动,你根本感觉不到风,只有彻骨的寒冷会从脚底蔓延开来。水库旁边的草地上,每一片草叶都凝固了,向外蔓延,呈现出冰花一般的模样。偶尔会有一个中间长叶子的草堆,很宽,对周围很开放,叶子很舒展。冰把它们包起来。在透明的深色中,枯黄的树叶若隐若现,会有淡淡的春天。应该是春天到来之前,草映入眼帘的时候,草就绿了。

草地上还有一些小绿叶,比玉佩还美,比玉佩还有石头的质感。他们的生活正以一种激烈的方式相互依偎着。他们拥挤不堪,反恐心软,就像在展示一个孩子的世界。它们的绿叶从底部溢出,越往上越有白玉的风格。

潇湘天池在我们面前很平静。似乎习惯了这种平静的场景。水面上雾气蒙蒙,向上蒸腾。它们把我们期望在另一边看到的风景分开。很远的地方,竹林山顶上,一座凉亭在寒冷中独立。在这迷蒙的视线里,它只有它的轮廓,让我们想起它的前世。而我,我的手已经冻成了冰棍,在它另一边的草地上欢快地奔跑着。微小的冰碴被我踩在脚下,慢慢融化。我的身体有沸腾的力量,但蔓延的冷却让人不得不放弃拥抱自然的机会。

整个冰的世界,没有同行,除了植物和道路,只有冰冷的天空在俯视着我们。这种浩瀚源自思想,无尽而无比深邃的隧道。但是在潜意识里,一定有一个“凌俊”跟着你,感受你能感受到的一切。这个神圣的诗人在和你一起歌唱,也许他会用某种传输带把你感受不到的东西送给你,从而导致他的一部分在你的诗歌里的存在。

每次在自己的世界里,我都想象他的存在,山就是“灵性”产生的地方。我甚至不需要去想象这种神圣的美,因为他就在身边,当我驱风的时候,他摩擦我所有的物体。他给了物体形而上的美,让我倾向于倚靠他的灵魂。有时候,为了听他喃喃自语,我需要对他保持单身。这种倾听,无异于向大地奉献。只有全身心投入,才能背诵“凌俊”滔滔不绝的诗句。

从潇湘天池往上走,会到黑米峰古寺。汽车上坡时,冰镇石在车轮下嘎嘎作响“ ”,黑米峰山上的寒冷温度每隔一段距离就不一样,只高出海平面一米。当时我们走不上去,车轮打滑,我不得不回到原来的地方。罗队长跟我说山顶全冻了,比这里还厉害,冰花开得更灿烂更漂亮,尤其是那些四日花树,像气象塔旁边的几朵冰菊花。

但是现在,仅仅过了几天,山上的冰就被春天融化了,连水渍都消失了。在主干道上,在一些老李树上,粉红色的花瓣已经被毁了,只剩下几个微微卷曲的身体碎片。早期被冰包裹的迹象早就没有了。几只蜜蜂忙着在剩下的雄蕊上嗡嗡叫,忙得不亦乐乎,似乎得不到好收成。它们伸向天空中枯死的树枝,却意外的冒出几颗绿芽,让人知道它们的生命还在继续,而且延续的非常强烈。

那些曾经掉下来的竹枝,现在略挺拔了。如果他们想恢复原来的精神状态,还有很多时间做铺垫。但是它们的叶子已经恢复了笑容,在风中摇摆。山峰依旧起伏,似乎从来没有结冰过,但是田野里的蔬菜叶子比以前更甜了。青菜需要霜降,才能刺激其甜蜜素。就像生活一样,他们需要各种打击来实现最后的美好。

阳光下,村民们围坐在打谷场上,古老的砖墙成为背景。他们聊着生活中的琐事,脸上洋溢着愉快而慵懒的笑容。在立春的阳光里,没有寒意,只有到了傍晚,冷风才会来到村子里。现在,一切都靠自己了。春天,我们期待着一场大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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