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童年的记忆 ,写手: 张锦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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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经典美文

我的童年是一座山,那是沂蒙的一条长长的山脉;我的童年是一幅画,是沂蒙春夏秋冬四季;我的童年是一篇随笔,是晨露,是月下草堆;我的童年是一部伟大的生命之书,没有血和亲情,没有世间的大爱,是读不下去的。

作为艺术家,一个人的作品往往以自传开始。所以,沂蒙山首先是“我的”沂蒙山,我的创作生涯必须从她开始。

父亲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沂蒙山区工作,母亲是小学老师。他们的工作流注定了我们要不停地移动。我小时候的脚步就是跟着他们转,但是不管怎么转,都没有转出沂蒙山。这是沂蒙的深情,也是我的宿命。

小时候,我的家是一幅温馨的画面。父亲虽然从事司法工作,但也很喜欢写作和画画。除了教语文和数学,我妈妈还会弹风琴和唱歌。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画画唱歌跳舞。我是一个活泼淘气的小女孩。经常和哥哥竞争玩具和零食……。在一张老照片里,我手里的小铃铛是从哥哥手里抢过来的。那时候父母工作忙,奶奶照顾我们。奶奶很有匠心,会做好看的衣服鞋子,还会做好吃的饭菜,让我们白嫩嫩的,看起来像桃花。

到现在,我还记得我们从城市到农村的那一幕。当时我和哥哥各穿了一件花缎脸的披风,一红一绿,帽子上粘了一圈白兔毛,很显眼。一进村就听到村民喊:“快来看!来唱戏!”他们看着我,我也看着他们。他们的虎头帽,绣花鞋,还有缠在女孩蓬乱辫子上的花条,也让我觉得清新耀眼。我最初记忆中的这些乡村文化符号,成了我后来创作的宝贵财富。

春天,我带着弟弟和村里的朋友去挖野菜,收集山花编镯子,在长田里唱着悠然的歌;夏天,朋友们帮我们做笼子,教我们抓蚱蜢,混熟了,在蜿蜒的河边抓蜻蜓;秋天,我提着篮子到地里摘花生,摘红薯,串树叶;冬天更迷人。我们经常堆雪人,下雪的晚上玩捉迷藏,不想回家。屋檐下有冰,这在我的生活中是不可替代的。

三四岁的时候开始涂鸦。我父亲是我的启蒙老师。我画了什么?白兔、小花猫、绿树、鲜花、蓝天和白云都是我的画。

当时我妈是农村小学为数不多的城里来的老师。她勤于教学,关心学生,省下粮票和食物,经常给有困难的村民。所以我们家门口经常放水果,桃子,梨,大公鸡。这些强烈的乡愁让我们过着贫穷的生活。

很多年后,这些怀旧的回忆进入了我的作品。比如我的雕塑《我是小社员》中专毕业,毕业作品《清溪》等。,都是沂蒙山的礼物。

几十年来,我走遍了全世界,却从未“走出”沂蒙山。沂蒙的象征潜伏在我的绘画和梦境中,成为我的文化血脉和精神地理。到现在,我还在寻找我的沂蒙山——我的精神文化故乡。

两种随意的感觉

首先,听音乐和画画

听音乐和画画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。优美的旋律渲染了我的情绪,像涓涓细流一样静静地流向我的内心,把我储存的感情激活成一幅清晰的画面。有时候画面融进音乐,有时候音乐融进画面,升华。就像音乐一样,美丽的诗句不时与绘画交织,给我灵感和启迪,就像一个精灵不自觉地潜入画面。就这样,我进入了一个诗、乐、画交织在一起的多彩精彩的空间。

第二,在湖边找乐子

中秋过后,湖边的芦苇依旧翠绿。芦苇丛中,一束柠檬黄的花特别鲜艳,蜜蜂停在上面。在它的上面,一堆白色的东西在阳光下发出柔和的光。一阵微风吹过,白色的羊群迅速散去。羊群极富弹性,拉得越来越大,恰好遮住了艳丽的黄花。突然,花变得微妙而朦胧,就像新娘头上的面纱,太棒了。狂喜地看着它,微风吹过,面纱在空中劈开无数小绒伞,带着希望的种子慢慢飘走……。最后,树枝上只剩下干枯的花萼和孤独的影子。

黄昏时分,夕阳把湖水染成红色,绿色的芦苇镶嵌着美丽的金边,盛开的芦苇变成了透明的橘黄色。盛开的芦苇支撑着微风中摇曳的花朵,湖边的秋虫开始低声歌唱……

我沉醉在这个宁静的湖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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