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散文 ;二宫沙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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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的背影

文字/人来人往

今天是秋分,天气已经明显变冷了。这时已经收割了一些稻田,留下一些细碎的秸秆散落在田里,田里的一些稻穗弯下了腰,饱满的谷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我和父亲走在田野的小径上,父亲走在前面,我跟在后面。父亲个子不高,但走路很稳,就像一头老水牛,一步一步踩在土上,发出沉闷的声音。凉爽的风吹在我们的脸上,就像清泉流过我们的脸颊。这是一个美丽的季节,但一年只有一次。

道路两旁散落着许多颗粒,有时几十粒散落在同一个地方,但有时只有三四粒。父亲的眼睛像鹰的眼睛,紧紧地盯着这条狭窄的田间小路。一旦他找到谷物,他的手指就一个接一个地直接指向小谷物。偶尔发现一堆散落的五谷杂粮,他会蹲下来像鸡啄米一样一颗一颗的收集五谷杂粮。我们整个下午都在田野里游荡。

小时候会催爸爸赶紧走,或者问爸爸为什么每年都来这条小路上捡小米,有时候会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跑回家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我已经习惯了和爸爸一起在这条田间道路上捡粮食。谷物由我们收集,放在口袋里,回家,从口袋里抓一把谷物,用清水洗净,晒干,放入玻璃罐中密封。

整个收获季节积累了许多罐谷物。我父亲用这些谷物酿酒,并在春节期间用它们招待客人。这是我父亲最幸福最骄傲的时候。他总是给客人倒满一杯浓香的米酒,指着一锅浓香的米酒,一个个给我们讲我们是怎么从小路捡小米的。父亲的脸通红,眼睛迷醉迷离,半个酒仙。

我想今年,我们将像往常一样,收集、清洁、风干、密封、酿酒和招待客人。在新年里,我们可以看到父亲热情地倒酒,告诉我们今天是如何一粒一粒地捡小米的。

夕阳在山上藏了半张脸,红色的霞光围绕着夕阳,就像父亲那张通红的脸。我跟着爸爸去捡小米,突然发现他在夕阳下的背影是那么高大,温柔,温暖。

父亲对家和国家的感情

正文/张

小时候,我喜欢听爸爸讲故事。父亲喜欢讲爱国者和保卫国家英雄的故事。他喜欢讲屈原、岳飞、文天祥等古代爱国英雄的故事,也经常讲杨靖宇、吉洪昌、赵一曼等现代爱国英雄的故事。但是,他讲的最多的故事是抗战打鬼子,因为有他自己的亲身经历,有他的战友,有他的老乡。一个故事讲完后,父亲往往要发表一些评论,谈谈感受,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“剪辑旁白,剪辑讨论”。父亲讲故事,做论据,讲道理,明辨是非。久而久之,他在我幼小的心灵中播下了爱国主义的种子,滋养了我的家国情怀。

我上小学的时候,爸爸讲爱国故事的时候,经常讲读书学习的意义,说小学生“好好学习天天向上”就是爱国。爱国不是空谈。既要树立爱国主义和报国精神,又要有造就人才和保卫祖国的能力。只有读好书,学习好技能,长大后才能更好地为祖国服务。我记得父亲的教诲,努力工作,努力学习,勇于提问,学习成绩一直在班里名列前茅。

高中毕业的时候,父亲又一次给我讲了木兰为父从军,班超从军的故事,也讲了抗战时期很多父母送孩子上战场的故事。之后,父亲对我说,服从祖国的号召,参军,就是一个好青年,爱国。我毅然放弃了大学梦,走进了军营。

后来换了工作,回到本地工作。父亲对我说,做党交给你的工作是爱国,甚至国家发的工资都是对不起!我记得父亲的教诲,我兢兢业业,勤勤恳恳,因为害怕自己的职业而不敢稍有懈怠。

后来我走上了领导岗位。父亲对我说,做一个好的官员,应该是公开的,诚实的,不怕吃苦,不怕损失,不怕得罪人(千万不要故意整人)。如果你不能做一个好官员,你至少应该做一个循规蹈矩的官员。千万不要当贪官。秦桧和小沈阳正在那里敲响警钟!我牢记父亲的教诲。几十年来,当官不像当官,我有意识地用一个普通的军人来鼓励自己。

父亲的家国情怀深深感染了我。现在我已经退休很多年了,父亲已经离开我了。每当我在梦里遇见,父亲似乎都在告诉我,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为祖国养育之恩,为祖国教书育人服务。

想念我的父亲

正文/何香峰

在节日期间,要三思而后行。春节期间,我又忍不住想起了我最爱的爸爸。

父亲去世已经一年多了。他一生努力,吃苦;现在,当好日子来临时,他走了。

父亲的一生是磨炼的一生。他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,他的生活更加艰难,因为他的祖父年轻时摔断了腿。我听父亲说,他17岁参加工作的时候,去县城住了几天,回来了,因为他没有衣服,没有掩护。组织知道这个情况后才叫他回去工作。

文革期间,父亲被批判为“小邓拓”。1970年,在全县轰轰烈烈的“一战三反”运动中,他被迫去上课。当时全县600多人上课,每天要求写讲解,做批评。有些同志自杀是因为受不了打击和迫害。不久,我奶奶去世了,父亲从学习班回来的时候,我奶奶已经在去参加葬礼的路上了。父亲心如刀割,一个大个子跪哭了。后来父亲去了“5月7日”干校读书,一边读书一边挖坑种花生,然后当了农民。后来他的上级执行了政策,他复工了。

父亲的生活是学习的生活。在父亲几十年的工作中,只要他学习到新的技术和知识,单位就送他父亲去参加,并成为单位学习和继续教育的专家。父亲从学校回来后,会结合工作进行技术创新,应用新知识,并取得了很多成绩。

他参加工作后,自愿在晚上教夜校。为了教好学生,他更加努力学习。父亲虽然高中才毕业,但在看问题、做工作方面很有见地,很有说服力,群众也很喜欢听。我爸爸也写的很漂亮,朋友邻居喜欢请他在节假日写对联。退休后,虽然工资微薄,但父亲坚持订阅报刊杂志多年。阅读、写作和吹口琴是他每天必须做的三件事。父亲喜欢研究烤烟的生产栽培和果树嫁接技术。退休后,他经常去他工作的地方给群众讲课和指导。七八十年代县里经常组织技术大赛,我爸拿了一等奖或者二等奖。家里用的脸盆,铁桶,热水瓶,杯子都是我爸赢的。

父亲的一生是奉献的一生。他心中追求的偶像是雷锋。他在1977年的一篇名为《为国家利益减少国家支出》的日记中写道:“每次去郴州发货,我都是用滑板车把自己从马家坪土特产仓库拖到外贸仓库,从流星岭和五里堆送到仓库验收后才回单位,留在郴州选最便宜的店。虽然公司有报销,但我也想为国家省下每一分钱……”

父亲教他的后代向雷锋学习。他总是教孩子唱同一首歌——“学雷锋好榜样”,还用刷子把歌抄得整整齐齐,贴在客厅最显眼的墙上,一首接一首地教,一遍又一遍地教,乐此不疲。

1973年3月22日,贾贵输变电工程在肖佳黄骅水与三岔路交叉口建成。我父亲作为输电工程指挥部的指挥,为了保证施工进度,和民工一起卸下了底盘石。在一次工作中,农民工李某某用撬棍滑倒,导致两块重达数百磅的石头压在父亲的手指上,当场折断右手食指的两段。因为没有及时治疗,手指不断腐烂,然后整个食指只剩下一点点。之后他没有去参加伤残鉴定,也没有领到一分钱伤残津贴。

1982年3月23日,父亲去兴朗镇门头村指导烤烟生产。他从田埂上摔下沟里,右臂当场粉碎性骨折。因为没有及时治疗,后遗症伴随终生。

2002年,应乡党委邀请,父亲回到家乡当村干部。他带着县城的米和油一个人回到村里,为村民们架桥、修路、兴修水利、办实事。为了完成村里布置的任务,他用自己微薄的工资垫钱疏通村里几公里长的洞穴。2004年,他组织村民修建了一条2公里长的通往阳煤港的水泥路。三年的退休工资都花在了村里的公益事业建设上,直到几年前村里才还清了预付给父亲的本金。2004年,父亲被县委评为首届十佳基层干部。

父亲在世的时候,“老”都是表面的负担。父亲不在了,“亲近”永远成了一种孤独。再也没有父亲打电话来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和飘渺。我成了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。父亲爱天,我天塌下来。

父亲1993年9月1日写的一段话:“做一个诚实、正直、豁达、开拓创新、求实进取的人。”我把这句话用相框挂在办公室里,每天一眼就能看出来。每次看到都像是听到父亲教诲的声音,又像是看到父亲和村民们一起干活的忙碌身影……

父亲,你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!

父亲的电话

文/庄

早上,我发现父亲打来了一个未接电话。

在我的记忆中,父亲很少主动打电话给我,除非是重要的事情或者我做的事情让他很生气,他不得不批评我,否则他不会打电话给我。

带着疑惑回去。只响了一次,电话就接通了。这和他平时不一样。他只在铃声停止时才拿起电话。我猜他这次一直在等我回电话。
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就问他妈妈这个星期会不会回来。问问你妈怎么样。我回应,妈妈回去了。那她为什么不回老家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父亲的语气有点生气。周二回去了。我回答。她身体好吗?父亲又问。嗯,两天前我的脸肿了。好像被喷了灭蟑螂药水,过敏了。没什么可喷的。真的,不会喷就别喷。来松江我就喷。父亲喃喃自语。对了,我妈说月底回老家。嗯?月底?那不是十几天吗?父亲突然提高了分贝。

我爸我妈结婚45年了。按照我妈的话说,他们是前世的敌人,一个是龙,一个是蛇。的确,在我的记忆中,我的父亲和母亲几乎每天都会斗嘴,甚至在做饭的时候。小时候,父母吵架甚至打架是常事。每次他们吵架,我都扮演和事佬,在他们中间跑来跑去,安慰这个安慰那个,告诉爸爸妈妈的好,告诉妈妈爸爸的优点。很多时候,父母用我的和解结束了过去。偶尔父母会大吵一架,闹个天翻地覆“龙蛇大战”,一般都是父亲喝酒的时候。那时候我会把我的小身体插在他们中间,把我爸爸强壮的身体推开,而我妈妈总是把我推开,怕我爸爸打我。小时候不懂爱情,也无法理解妈妈的绝望。我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看着她跑到她家旁边的大河边,我怕我真的没有妈妈。现在我是妻子和母亲了,我能深刻理解母亲当时的心情,理解她可怕的行为。其实我爸还是怕我妈做傻事,只是他的倔脾气不愿意主动向我妈认错,但是他会在我的“说教”下给我一些如何让我妈原谅我的建议。一般我会让父亲写一份保证书,由我保管。如果我下次再犯同样的错误,我会拿出保证书作为警告。现在,我的闺房里还保存着父亲写的几封保证书和他按的手印。

如今,父母早已过了壮年,但难免会斗嘴,互相指责。每次吵架,妈妈都会打电话给我,哭着跟我说爸爸的劣迹,翻旧账,让我说爸爸的事,最后还不忘提醒我。记得告诉你爸爸,我这次很难过,哭死了。我接妈妈的电话,一般不会马上给爸爸打电话,而是等爸爸给我打电话。一般情况下,爸爸会像妈妈一样给我打电话,抱怨妈妈,然后告诉我他有多委屈。最后,他会在我妈面前告诉我他有多好。确切的说,我应该是他们感情的调解人。因为我会站在他们不同的立场和他们分析问题,然后互相哄着告诉他们,他们还是很在乎对方的……。就像刚才一样,我给妈妈打电话,把早上爸爸说的话传了过去。我妈像往常一样骂我爸,然后抱怨我爸很少给她打电话,最后一直问我,你爸真的关心我的身体吗?真的问我什么时候回家?

有些男人不善于表达,不代表他们不在乎你。有些男人天性愚钝,不代表他们不在乎你。和你吵了一辈子的男人就是这样的男人。所谓夫妻,年轻时不浪漫,老了才陪伴。这是我在我妈要挂电话的时候对她说的一段话。当然,最后我没有忘记再告诉她,能有一个愿意和你一起战斗到老的人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……

父亲的赞美诗

文本/张华梅

长大后可能会忽略亲人的感受,尤其是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的父亲。和家人住在一起的时候,总是向往外面,想去远方。那时候每天和爸爸住在一起,每天一起吃饭,却很少想起他。也许是因为太过亲近,才成为一种习惯,一种自然而然的事情,被忽视也很正常。但我知道,在一起生活的时候,父亲从来没有忽视过我。我的每一个举动,每一个微笑,都不曾逃过父亲的眼睛,一瞬间父亲的爱也没有隔阂。

有一个细心的父亲是一件乐事。也许有一个大胆大胆的父亲能让我更勇敢,这正是我性格中所欠缺的。我们的大部分生活都是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。从很小的时候,我们就无形中接受了父亲的影响,然后逐渐成为自己性格中的某种东西。

人与人不同,但父爱的表达方式是相似的。父亲话少,交流少,但在家庭教育中可以起到决定性的作用。回忆父亲的印象比较厚,细节少,渲染也少,但这粗线条却能支撑起一个慈爱父亲的伟大形象。都说父亲严厉,父爱坚韧,不准确。父爱就像熊熊的火焰,只有当内心感到寒冷时,才会给我们及时恰当的温暖,就像雪中送炭。

在我们看来,讨论父爱和母爱的区别是狭隘的。爱就是爱,所以有那么多外在形式。每一份母爱都会有父爱的温暖成分,每一份父爱也会有母爱的细腻。我们缺少的是最用心的感受。

对父亲的赞美是流淌在每个人心中的一种自然情感,无法用任何语言或文字充分表达,也无法恰当表达。父亲的赞美诗应该是安静的,无声的。不发一言,用心去感受,用心去传承,或许是对待世界上最伟大最无私的称号最好的态度和方式。

父亲的树

正文/何其和

植树节后清明节前的一个普通日子,我抽空回了趟老家。当我走近老房子时,我的眼睛亮了。我父亲在78岁时种下的四棵枫香已经长到了碗的大小,并且长出了新芽。看着树,我不禁想念我的父亲。

我的父亲出生在一棵梓树下,那是我的祖母在田里劳作回来的时候,这可能已经注定了我的父亲和那棵树是分不开的。巧的是,在父亲去世的那一年,梓树也老死不相往来。那是什么树?它是在我上小学的路旁边长大的。这是一棵只有一半树干的老树,但树荫茂密,活了将近一百年!是一棵用倔强的生命对抗自然命运的树!

爷爷在父亲两岁时因病离开了。四岁,外婆再婚,父亲跟着母亲。受传统观念的影响,十岁之前,父亲一个人回到家乡,被祖先的一个婆婆收留,每天帮邻居烧柴拌菜。十五六岁后开始砍柴烧炭,卖到郴州市。父亲很努力,村里人称他“骡子”。我妈曾经告诉我们,我当时之所以同意嫁给我爸,是因为他愿意工作,愿意奋斗。父亲也没有让母亲失望。在20年的用工荒和靠攒工分过活的日子里,我们用自己的双手和肩膀养了5个女的,2个男的,7个姐妹,却从来没有向集体借过一粒粮食,超支过一分钱。

1980年,父亲被村民选为生产队长。林业部让他牵头开展植树造林,他喜出望外。和普通人一起工作只需要三句话:树长在山上,人在家偷懒,钱是包里赚的。家里的男工很少,但父亲对队里布置的植树任务从来不打折扣。种植季节只要不下雨,每天5点起床砍山,烧山,建设n .在他的带领下,村里第一年拿下400多亩杉木林,第二年拿下300亩杉木林。按照当时的人口,每人平均种植12亩以上。十几年后,这片700亩的杉木林成为了家家户户的主要经济来源,杉木成为了“应急树”,“救生树”。而我也是杉木林的受益者,初高中的大部分学费和杂费都来自于此。正因为如此,高中毕业的时候,我想都没想。志愿填报的都是林业院校。虽然那年考的不好,但也实现了从“农门”跳到“临门”的愿望。

1982年,生产队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。森林法颁布后,父亲更加重视植树造林,保护森林。家里的负责山是村里造林最多的,家里的南方竹林和油茶林是村里耕种最多的。在那个用木柴做能源的年代,父亲对我们砍柴要求很严格。我记得有一次,我去自己的松树林,只砍掉了一棵大松树的三根树枝。我父亲发现后,狠狠地打了我一顿。

90年代中期以后,随着市场经济的深入,村里大部分人砍伐山上的树木,但愿意补种保护的人并不多。到2000年左右,以前的杉木林、松林基本上变成了荒山,油茶林、南竹林也变成了秃子。但是只有父亲对造林的感情没有改变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父亲对植树造林有点力不从心,但每年植树节前后,我都会买些树苗回家和他一起种树。每次我说:我是被树养的,你是被树养了二十多年。你应该世世代代种树。

2011年,父亲走了,除了几片树林什么都没留下。就在去年,由于市政建设的需要,我家的一些油茶和杉木林被征用了,我得到了青苗补偿。我给了我父亲什么?甚至在他离开的时候,他种了一棵树,把它砍了,自己做了。每次想到这些,眼泪就不停的流出来。

一阵风来,眼前的枫树摇曳,就像父亲的呼唤和叮咛。我好想回到过去和爸爸一起种树!

我父亲的后半生& middot我的前半生

正文/毛兴凯

打开发黄的相册,眼睛停留在父亲去世前的最后一张照片上,久久不能动弹。父亲拿着一根小烟杆,坐在一把普通的木椅上,悠闲地抽烟。烟圈悠悠升起,他的眼睛凝视着远方。似乎还有许多愿望等待实现。回想起来,作为一个儿子,我真的忽略了父亲在很多方面的感受和期望。

父亲七十五岁去世,那年我四十二岁。我的前半生几乎伴随着父亲的后半生。但是遗憾很多,也弥补不了这些年对父亲的不理解和安慰。

少年时体弱多病,给了父亲恐惧。是个中年父亲,除了忙着养家糊口,主要是找药,尽量支付医药费,生怕有一天我喘不过气来,没有这个儿子。

因为疲劳,父亲时不时生病,但舍不得花钱买药。另外,随着年龄的增长,是一种疾病拖后腿的好时机。因为对父亲的无知和崇拜,我一直认为父亲顶天立地,永远不会好。这一刻,我完全不理解我的父亲。

我参加工作的时候,年过半百的父亲因为交通不便,带我去五十里外的单位上班。来回走了一百多里,上山下山,翻山越岭,累得气喘吁吁。口渴的时候在山沟里喝了点手里的凉水,看起来还是很乐观的。这一刻我觉得很正常,一点不好的感觉都没有。

随着年龄的增长,对父亲的依恋逐渐减少,与父亲的距离越来越远。刚开始工作,周末回去是必然的。时间久了,渐渐的就把时间花在了和同龄人在一起,玩的团团转。体谅父母的期望并没有包含在我的计划中,所以回家后我开始觉得无所谓。

父母按照山人的习惯结婚成家,是一个里程碑。父亲年近60,自然把我的婚姻安排的很体面。之后大家都说要享受生活,他只是一味摇头。

很长一段时间,父亲怕我养不出像样的家,经常唠叨,而我却经常不听他的话,表现出不耐烦,甚至反驳他,让父亲很难过。

然后有一天,爸爸和他叔叔因为边界冲突向我投诉。这是我叔叔的错,但我仍然给了我父亲一个很好的演讲。先是我爸说我没用,然后他就偷偷哭了。这让我很惊讶。

我沉思良久,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悲伤和痛苦。我突然想到,我70多岁的父亲,是指望着我,依靠着我,但是他别无选择,只能求助。当他遇到我的绝对不尊重时,他的希望瞬间破灭。他的无奈、失望、悲伤一起涌上心头,都沉浸在黑暗的泪水中。

记得小时候被别人欺负,拼命跑去找爸爸,求他帮忙“ ”。时代变了,想起来多可笑,再出现多神奇!

不知道是谁说的——前半生,儿子是父亲的影子;在我的余生里,父亲是我儿子的影子。儿子前半生对父亲不满;后半生,父亲对儿子不满。我确认,在这个时候,一万个相信的理由不能被夸大。

父亲,白发染过的父亲,身体不再健壮的父亲,开始唠叨的父亲,开始向儿子求助的父亲,那就是老父亲!

从此父亲安心为我工作,不打扰我,不再向我抱怨“ ”。表面上看,他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单纯。我想不出他心里埋了多少委屈,变成了永远。

有朋友说,父母的家永远是孩子的家,但孩子的家不是父母的家。为什么不可以?父亲老了,就把他带到我工作的单位,让他休息一下,清闲一下。他可以呆上三五天,他爸爸因为家里有很多事要做,急着要回去。除了环境改变了我们的习惯,我们吃的用的东西都要买在骨子里,花的多了就难受。我一直说住儿子家也一样,是不是安排的不好?父亲说没毛病,但坚持要回去。但回老家就不是这样了。我随便吃,随便用,随便玩。只要时间允许,我没有急着回去的意思。

世界上有些事情是可以补救的,有些事情是无法补救的。有些事情我年轻的时候无法理解。当我这样做的时候,我已经不年轻了。珍惜父亲的后半辈子,好好了解父亲的生活,好好陪父亲过日子,这是儿子前半生不可忽视的。父亲老了,我们最容易忽略的是父亲在时间和灵魂上的真正陪伴。

人,就这样,不自觉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角色互换。“儿子想孝顺但是亲戚不在”。后悔有用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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